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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星文·千斤拨四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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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段奕宏:《团长》是这样炼成的  

2009-02-19 00:00:00|  分类: 夸人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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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团长”和《团长》

段奕宏:《团长》是这样炼成的 - 猛将兄 - 李星文·千斤拨四两
《刑警本色》里的杀手罗阳,《二弟》里的失落民工,《士兵突击》里的军官袁朗,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里的龙文章,这些迥异的角色都是由一个人扮演的。现在,这个名叫段奕宏的演员气定神闲地坐在我的面前。


带着话剧演员的范儿,说起表演体会来滔滔不绝。没有做明星的起码自觉,声称一直都鄙视所谓的“个人魅力”。事实上,他已经凭着《恋爱的犀牛》中的“马路”进入很多人的青春记忆,凭着《士兵突击》中的“袁朗”风魔了万千女观众,人送外号“师奶杀手”。


在十年的演艺生涯中,他一度加盟一个大腕林立的剧组,为了保持自信,他把一个拔枪的动作偷练了上千遍;一度为了排一部话剧而长时间等待,揭不开锅时只好去敲领导的门;一度有个“段龙”的名字,为了逢凶化吉的运程,他又改成了三个字的“段奕宏”。他说袁朗是他不喜欢的角色,不知怎么就有了今天的人气。他说龙文章一身匪气,却又充满魅力,是天使和妖孽的混合体。


编剧兰晓龙说,因为看了段奕宏演出的袁朗,他才放心地写了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里的龙文章。现在,《团长》终于来了。康红雷最新力作,《士兵突击》原班人马,刺刀见红的战争题材,这几个元素已经让人热血沸腾。拍摄期间事故连环,停工复工再停工,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,使这部剧充满悲情的气息。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《团长》?“团长”现身说法,自解其中秘辛。


“大牌林立,我不能示弱啊”
问:你是个年轻的“老演员”,也有十年的表演经历了。早年间有电视剧《刑警本色》和电影《二弟》,中期有电视剧《记忆的证明》,这两年又有《士兵突击》和即将上映的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。你在《刑警本色》里扮演杀手“罗阳”,给我的感觉是这不是个职业演员。就觉得人物和演员特别合一,恨不得就是找了一个有类似经历的人演自己,当时是一个什么状态?
答:严格说来,那是我的第二部影视作品。当时,张建栋导演的副手去中戏挑演员,他看过我的话剧和小品,就带我去见了导演。第一面,导演对我没留下什么印象。两周后他们还没定下扮演罗阳的演员,就又见了一次。我问导演说,是想要一个坏到家的杀手,还是想要一个让人同情的杀手?导演说还是倾向于第二种吧。我说那我有谱了,任何人都不是天生十恶不赦,都是经历和环境把他推向那一步,我想表现这个蜕变的过程。导演觉得这孩子有想法,说我比较喜欢你的眼睛,你的眼睛里有煞气--这种眼神是最值钱的。


进组以后,我发现大牌林立(王志文、李幼斌、王奎荣),压力油然而生。这么重要的角色给了我,我不能示弱啊。我在篮球场上练端枪的姿势,每天下午练两个小时,拿枪走来走去,通过这种比较笨的办法一点点树立信心。有一天制片人找我谈话,说演员组反映你性格有问题,孤僻,不合群,也不跟大家吃吃喝喝。有一个很个人化的原因,我不知道跟他们说什么,可能或多或少有点自卑。这跟“罗阳”有一脉相通的特质,我把自己跟外界隔绝起来,找到了自己的创作途径。石维坚老师评价我说,真没想到你是实验话剧院(国家话剧院)的演员,我就以为你是一非职业演员。这是一个很高的评价。我特别喜欢看《金色池塘》,那是种纯天然的风格。平民化,不像杀手的杀手,还是不要有标签的好。


问:2000年的《刑警本色》到2003年的《二弟》,角色有一定的延续性,都是边缘人物。二弟出国打工一段时间,很失意地回来,就想去老丈人家见见儿子,可是被拒之门外。第六代导演都喜欢聚焦于边缘人物,你怎么评价他们的风格?
答:电影一直是我的梦想。我喜欢小人物形象,比较生活。我受了四年的戏剧专业表演训练,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是太中规中矩,太“死性”,我有意识地通过不同导演的个人风格消化我身上的问题。所谓“死性”就是太使劲,用力过猛。话剧演员,有想法的演员都是做加法,赋予人物很多细节,太满了。我需要学会做减法,有足够能量,但呈现的时候要抽掉一些东西。在我不同的成长阶段,《刑警本色》解决了投入和相信的问题,也解决了生活化的问题,但又不满足,觉得不能纯自然。


导演王小帅导演看了《刑警本色》以后派人找到我,说我边缘、本色、非职业,谈了一个小时,就定了我来演。见到王小帅以后,他说:我是一个被“封杀”的导演,怕跟我合作吗?我说,我关心的是这个人物我是否喜欢,其他不是我考虑的范围。后来影片要到国外参赛,我果然接到有关方面打来的电话:“你是一个有前途的青年演员,希望你不要去”。我当时正在泰国拍另一个电影(《细伟》),我说“我已经在国外”。对方很生气:“你已经去了?回来找你谈话!”当然,后来也没有真的谈。


我是新疆长大的,对浙江海岛上的渔民生活没感觉,我对导演说,“如果可能的话,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去体验生活”。导演说,“你有时间吗?太棒了,赶紧来吧。我已经在这儿一个月了”。我在一周之内认识了十几个当地的孩子,毫无生活目标,养尊处优,每天打打麻将,聊聊天,带我到处溜达。跟他们在一起,我觉得职业演员设计太多,抽烟都要想不同花样,但实际上很多人半天都是一个状态。这些人后来都出现在影片里。在原生态的电影里,很多设计和生活本身格格不入。《乡村爱情》里赵本山和范伟扮演的两父子聊了很久,就是即兴表演,这得益于生活常态。即兴的东西,《马大帅》还有所控制,到《乡村爱情》就失去控制了。

 

“这孩子太各色了”
问:在你演《刑警本色》和《二弟》的时候,还不是一个很有名的演员,这就涉及到一个生计的问题,你是为了挣钱不断接戏呢,还是有意识地走精品路线?
答:我有这方面的考量。我对自己很有要求,比如《刑警本色》之后我一直很排斥再接类似角色。2000年之后,我一直在演话剧,直到2003年才又演了《二弟》这部电影。类似题材找我,包括张建栋老师的新戏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》,前五集有一个“变态”人物,我说我不想再接雷同人物。张建栋都说这孩子太各色了,太倔强了。


其实我当时也需要钱,但我在上学时已经解决了财富观念的问题,我是我们班四年中唯一没去拍戏的,是最晚拥有手机和呼机的人。我觉得我用不着,我这份职业我想要的是什么,为了这个理想就得去承担什么。我进单位就很不容易,家里没有搞艺术的。1998年毕业面临非常大的难关,各院团都在精简人,特别感谢赵有亮和李法曾老师,他们确实是看了我之前的话剧作品,特批我进入了国话。这给我一种幸福感,所以特别安心地排话剧,磨练演技。


2003年的时候,碰上了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和电影《可可西里》的档期冲突。电影合同就要签了,孟京辉找到了我。孟是我另一个特希望能合作的导演,他的天马行空和游戏无规则在我身上太缺乏了。之前,为查明哲导演的话剧《纪念碑》我等了八个月,没有拍任何戏,面临吃饭问题。第六个月的时候,我实在是没钱了,敲开领导的门,怯生生地问:《纪念碑》什么时候能排?赵有亮说:小段,没钱了吧?你要喜欢这个角色,单位先借你钱。这个戏确立了我的表演程式,一下就是四年。到2004年我又不满足了,想有一个新的转变。面对《犀牛》和《可可西里》的选择,朋友说你傻呀,刚拍完一个胶片的《二弟》,应该赶紧再来一个胶片,顶上去。我真的很挣扎,左右为难,最后还是选择了话剧。


排练《恋爱的犀牛》的时候,和孟京辉吵得很厉害。他说你他吗哭什么呀,在台上哭多难看啊,有本事你让台下的观众哭啊。我说,我他吗体验了,我不哭我难受啊。我一方面想要他那种东西,另一方面不想放弃四年的戏剧观念,这个过程非常难受。到2004年的时候彻底打通了,我有飞跃的感觉,就是无规则,不追求因为所以,不要依据。到了2004年,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又和电影《颐和园》撞车了,制作人戈大立说,郝蕾(《犀牛》女主角)已去了,你再去,我这戏没法演了。最终,我还是留下了。我觉得2003版不如2004版,前者我给自己打60分,后者我给自己打85分。我接受东西很慢,但2004版我确实很满意。

 

“袁朗是我最不喜欢的角色”
问:之后就是《记忆的证明》,你演一个被俘的国军将领周尚文,忍辱负重挑大梁,无规则风格之后又演正剧?
答:这是我继《刑警本色》之后又一部沉甸甸的作品。杨阳导演看了话剧《纪念碑》后很欣赏我,找我演。周尚文始终面临着选择,要有尊严地死,还是要耻辱地活着?这个戏还是有话剧范儿。我个人更喜欢悲情的、挣扎的作品,比较有把握驾驭的时候,就想去开拓新的戏路。


问:《士兵突击》播出以后,有人作了个调查发现,女观众喜欢袁朗,男观众喜欢史今,为什么会这样?袁朗是个有创造力的现代军官,同时还有些耍酷,你怎么把握这个人物?
答:袁朗是我看了剧本后最不想演的角色,我直言不讳地跟导演说了。康导演是我特想合作的导演,之前我看过《青衣》,觉得演员跟他合作会有特别大的收获。看了这个本子,我见了制片人、导演、兰晓龙三个人,我说我能不演袁朗这个角色吗?导演说你想演谁?我说,我想演史今。因为史今温暖,我喜欢这个角色,我有能力把握这样的角色。袁朗很硬,脸谱化,概念化,我能力有限。导演说,人家都说你有能力,你就演这个难一点的角色吧。回来以后我想,本子好,导演好,人物不算好,不喜欢,那就不演了吗?不行啊。就忐忑不安地拍完了,真的没想到呈现的这样一个结果,有那么多的女性喜欢他。我最帅?没想到。导演说,你塑造的是年轻的二十一世纪的军队的管理阶层。我说我哪知道呀他们什么样儿啊。我体验生活接触最多的是营长、副营长这一层的,你说的耍酷,他们身上都有。远远看的时候就是那样,我们走近的时候就变了。我一场一场地琢磨,添加了不少信息量。拍摄的时候无法预计片子会火,只是知道有一部分人会喜欢。“袁朗”这个人物,我就没看上。现在回头看,《士兵突击》把人抓住,主要是有一种“希望”在其中。创作的时候当局者迷,并没有吃透这个东西。

 

“没有一个结果值得付出生命”
问: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就要上了,它的力量在哪里?
答:这次演《团长》,我对编剧兰晓龙说,你的本子我得留着,我很难吃透。我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、外形特质,他的言语当中渗透出来的东西,已经超越了我平日的思维,我看三遍都不一定明白。当我演完的时候,我有了新的认识。2007年我在云南拍一个电影(《银杏》),他在云南腾冲写本子,他老想跟我谈“龙文章”这个人物,我说我现在是拍电影的状态,你不要跟我谈。他谈得很飞,我经常跟他对不上话,我的世界可能太窄了。


现在的结尾不是原剧本的结尾,原先的龙文章死了,更加有力量。十万大军到了缅甸,打完了撤退,龙文章穿了一件团长的衣服假冒团长,笼络了一批弟兄。这批人开始想杀了他,给他起名叫“死啦死啦”。他知道自己一人回不去,必须把人凝聚起来才能回去。他们在日本人的防区里坚持了三十八天,最后逃出生天。到了国内之后,师长要枪毙他,他在法庭上有大段的台词。这段戏堪称全剧的华彩乐章,十六页纸有十三页是台词,六十个地名,三十多种地方小吃。这说明龙文章是个自然之子,走了多少地方,有多少人生碎片。他虚荣、狡诈、圆滑、智慧,他自己点燃自己,当别人认为不可能的时候,他仍然在坚持往下走。一步滚一步,他成就了自己。他担负着一千多条性命,生存和死亡,他一直在挣扎,从他内心来说,他觉得:没有任何一个结果值得付出生命。


问:没有什么结果值得付出生命,《团长》剧组却出了安全事故,当时是什么状态?
答:心灰意冷,看不到这部戏的未来。以前我到剧组话特少,心里嘀咕,这车没刹车能开吗?人家回答说,这是四十年代的车,不错了。好吧,别乍刺了。这两件事发生以后,我可以跟制片人拍桌子说,我们演员把生命交托给剧组,这么大的战场,走戏的时候没有放烟雾弹,实拍的时候烟雾一起,看不见啊,两边都是真刺刀,你们考虑到安全隐患了吗?我们在江滩上拍摄,有几个人差点被冲走,你们有没有在下游保护,有没有摩托艇待命?生命是最重要的,不能出了事以后再来检讨,那谁还陪你玩?当时就是这种状态,做还是不做一直困扰我们。第一次出事后,第三天我们就开工了,毕竟是一个小概率的意外事件。第二次出事,停工了一星期,而且确实有很多人为的因素。有人腰椎被砸断了,一辈子躺在那而起不来,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,一换位思考就受不了,要是自己怎么办?


问:后来怎么又重新开拍了?
答:我觉得我挺贱的,我真的是喜欢这个角色,我觉得他有可能是我毕业十年的一个大戏。再一个,这班兄弟在一起坚守,有一次四个主创在我屋里开会,我、张国强(剧中扮演迷龙)邢佳栋(扮演虞啸卿)张译(扮演孟烦了),一起检讨制片方的不当之处,发完牢骚之后究竟做还是不做?这是个现实的问题。它不会是我演艺生涯的终点,有可能牛逼,但我不能指望这一部戏发了或火了。但有一个责任和道义的问题,在都沉默的时候,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。我说大家最关心的是安全的保障,如果有保障,我愿意做下去。大家都表示愿意做。当时已经拍了一个月,我们已经感觉到这部戏的力量,看了韩国人拍摄的战争场面,真的不一样。每个人塑造人物都大有收获。那么既然做,明天再露面就不要再哭丧这脸。我们总是说《士兵突击》的六个字(不抛弃,不放弃),已经说滥了,这个时候确实体现出来了。

 

“心疼一个人,你就去做事”
问:导演在剧组里究竟是全管呢还是只负责创作方面的事儿?
答:导演只负责艺术,制片上的事儿他也决定不了。《士兵突击》后不到两年,他就又选择了战争题材,而且是真正的战争题材,这是他的梦想。我去看受伤的人,遇见他,我问他:网上有很多说法,不做有不做的好处。他说,我一定要做下去,告慰那些受伤的人。我觉得康导极具个人魅力,处理这两件事情的时候,我也在观察他。力量都是彼此给予的,他说段奕宏在这部戏中起到的作用,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康导在那个时候,仍然谈笑风生,妙语连篇,很爷们。再加上他十年副导演的积累,他处理事情、人物、台词、节奏都有独到之处。心疼一个人你就去做事,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。


问:除了事故之外,这部戏的拍摄究竟艰苦到什么地步?
答:网上有一批剧照,剧照上我们全身漆黑,那是碳素、煤灰、墨汁和成的东西,刷在身上。团长带人脱光衣服,钻到油桶里,掩护自己。我第一个脱光进去,拍完以后牙都是黑的。导演说,你怎么进去以后跟呆在五星级酒店似的那么惬意?我说,龙文章要把大家骗进去,就得这么快活。我加唱了一段小曲,大家都说好。拍出来确实很有力量,可是我们浑身被咬得都抠烂了。得洗将近两个小时才能洗干净,有的人得中耳炎,才知道把耳朵堵上。


无论是体力上还是心理上,《团长》实在太艰苦了。两次事故,对剧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严重的心灵撞击。一般情况下,拍了一个很苦的戏,我需要休息两个月,但这次我觉得我按常规的办法歇不过来,必须用另一种工作方式来释放自己,泄掉这股气,就接了《桃花运》。我觉得这是个小东西,不会像《团长》那么较劲,可是一到剧组我的习惯又来了。我演的是一个“富二代”,我查了很多有关资料,没办法,已经养成了这个创作习惯。导演马俪文边笑边说,你怎么这么认真呢?我知道我“冒傻气”了,我说导演我不说了,我这六个月养成这习惯了。《团长》里的“死啦死啦”的每一步,我都一定要知道他的依据。导演大致说了几句,我明白了,去掉“因为、所以”,就要相生相克的存在主义。第一场戏很奇怪,说了台词大家都笑了,我还是《团长》里龙文章的感觉。我对导演说你得给我时间,让我转化,后来我找到了张扬、随意、游戏的感觉。


问:演了这部大戏之后,下一步有什么规划?
答:我不是个下棋看五步的人,对未来没有什么严谨的规划。当然也希望和大导演合作,参加大制作,但不用刻意追求这个东西,成长是最重要的。你看了《团长》之后也会发现问题,没关系,我还有时间调整。我从中戏到现在,观念一直在变,一开始死抱着“装龙想龙,装虎像虎”的观念,后来接触影视表演才发现太扯淡了,那是不可能的,演员太有局限了,个人魅力也很重要。原先,“个人魅力”一直是我鄙视的,怕自恋啊,自恋多难受啊。比如袁朗,我压根儿就没有觉得他有魅力,但观众认可,这说明实力和魅力的结合很重要。演袁朗我是懵懂地带出这种气质,并非是我的故意设计。而龙文章,我进入这个人物状态以后,我有很多神来之笔的东西托着这个人物,那真是进入了天马行空的状态,怎么演都像,弹性很大,导演看着监视器直乐,滚到了地上。说实话,我还有很多扇窗户没有打开,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能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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